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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玥犹豫了几秒，颤颤巍巍道，“我，我刚刚已经打电话，跟沈之初，说……了……”

沈先妄闭着眼仰头，他现在五脏六腑能喷出火来，气得哑声。

杜玉琴动作顿住，仿佛把人生一眼看到了头。

“你怎么这么蠢？”父亲没有大声说话，语气中却带着沉重的气息。

沈玥的眼眶红着，却什么都反驳不出来，本身以为能够耀武扬威，现在却被摆了一道。

“如果沈之初把这件事提出来，我没办法帮你。”

三个人气氛正沉重，外面就来人传陆言与沈之初已经到了。

沈先妄一甩袖子，只能硬着头皮出门迎接。

沈之初不知道多久没有回来了，可这栋宅子让他每次看都如此灰暗，或许是里面承载了太多不好的记忆。

这次回来冷清了许多，估计是部分亲戚搬出去了。

总之没有往常那样热闹了。

沈先妄身着精致的尼龙服饰，但明显不足之前华贵，他笑呵呵地迎出来，嘴里念道，“恭迎将军。”

能清楚看到他额头上的一层薄汗。

陆言连个表情都懒得理他，只是象征性地点头。

他本就对这种讨好的嘴脸不上心，更何况，是曾经伤害过之初的人，更不愿理会了。

聚在大堂，下人为他们端来茶水。

沈之初只见到了沈父与沈母一同坐着，并未见沈玥。

他只是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杜玉琴就不敢抬头看他。

前面寒暄了几句，似乎是在求人之前必须要经过的程序似的，过后才能开启正题。

“近日，沈家落魄呀，”沈先妄诉苦般皱起了脸色，甚是为难，“您知道的，我还有一个女儿，虽然在学院努力学习，积极上进，成绩却仍不尽人意，如今出到社会，难以生存啊，如今，我儿之初嫁了过去，希望能得到您的庇护。”

想到了什么，他又补上一句：“之前您来选亲那日，在亭中舞蹈的正是此女。”

杜玉琴附和道，“对呀，将军不是留了好一会儿吗？”

沈之初看了一眼陆言，等他发话。

他权当是暗示：狠狠拒绝他们，狠狠羞辱他们，狠狠给我撑腰。

他眼神道：我都明白。

沈之初愣了一下，刚刚那个“我都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女儿是……”

“小女沈玥。”

“不认识。”

果断，迅速，不留余地。

他本就不记得有这号人，若是多留一会儿，恐怕是在认路。

沈之初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看到夫妻两呛了一下。

沈玥终究还是有几分名气，富商的心头宝，虽不至于人人皆知，但多少听过名字。

沈先妄解围，“像将军这样的大人物认识才怪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