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孝子之所以为孝子,可贵之处就在这儿,和老娘比起来,与假正经的私人恩怨根本不值一提。
穿过那片竹林,一路畅通无阻,待回过神来,已在寒室墙根下。
寒室与囚室之间,竟没有设置结界。
那何止是个假正经,还是个缺心眼儿,竟对蛇蝎毫不设防。
他若趁着夜黑风高,拿把菜刀潜入寒室,假正经能保证毫发无损吗?
让金光瑶觉得悲哀的是,他竟没有动过一丝杀那负心汉的念头。
哼!
他自然不会杀假正经,假正经若没了,谁出钱给他买桂花藕粉糕吃呢?
不过窃玉偷香,沾他点儿便宜,还是可以的。
他预备在囚室墙壁上画幅《泽芜君出浴图》,怎可放过这等积累素材的千载难逢之机。
于是金光瑶扒着窗沿,用金簪子挑开一条窗缝,行了最下作的偷窥之事,蓝曦臣每日下午都会沐浴,雷打不动,只等他洗完澡,再进去也不迟。
近来金光瑶自感有些莫名其妙,似乎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有时候半夜会起来,跑到竹林里漫无目的地晃到清晨,有时又会忽然勃然大怒,将锦绣衣衫撕得粉碎。
他想,他离疯不远了。
不过他不在乎,这感觉挺痛快,还能膈应到假正经,两全其美。
蓝曦臣在里头等啊等,金光瑶也在外头等啊等,假正经坐在里头,一动不动,一直到黄昏都没有沐浴的意思,金光瑶盯着那苍白的侧影,眼皮越来越沉重,竟就这样睡沉过去。
待醒过来,已在寒室,室内点着长明灯,想来长夜还未过去。
他浑身冰凉,唯胸前一片熨烫沿着肌肤漂浮着,从锁骨一路游移到心口。
金光瑶听见粗重的喘息,像猛兽预备撕咬猎物前的蓄力,让他害怕。
垂眸一瞧,衣领是干燥的,衣缘上缠绕卷云纹暗花,清雅得很。
这不是他的衣,那熨烫也不属于他。
衣领半开,衣扣解开几颗,一只骨骼遒劲的手正探进衣领中,手背经络凸起,犹如青龙翻云覆雨,多么威武雄壮,充满了侵略的意味,如果给聂明玦瞧瞧,那莽汉一定会吓呆的。
这是一只男人的手,金光瑶认得这只手。
察觉到金光瑶醒了,这手定住不动,手指微蜷,指甲陷进软缎似的肌肤。
金光瑶心中升起莫名的悲凉意味,眼眶一热,鼻子一酸,泪水滚下,沾湿枕巾。
他正被亵玩着。
金光瑶空洞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虚望床帷,裂开嘴冷笑:“泽芜君,我知道,您只是在帮我换衣。也怪我不识抬举,应当闭着眼,待您享用过全部再醒来,最好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如此方才体贴懂事。”
那手一猛然一颤,像被毒蛇咬了一口,闪电般撤出金光瑶衣下。
蓝曦臣迅速背过身,平生头一次逃避金光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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