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他松口,然后奋不顾身扑向蓝曦臣,姿态堪比飞蛾扑火,只稍微欠缺些美感。
蓝曦臣再度着了金光瑶的道,整个人被金光瑶扑倒,两人一起跌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
确切的说,是蓝曦臣一个人,金光瑶有蓝曦臣做垫背,毫发未损,他抓住良机,趁蓝曦臣未曾回过神,跨坐上那仙门最金贵的皮囊,牢牢占据上风。
紧接着利爪如电,金光瑶扯下那碍眼的抹额,拿在手里晃了晃,咧嘴冷笑。
他幻想自己是那浪荡纨绔,扯着沾有新花娘落红的白绫炫耀。
金光瑶高兴坏了,啦啦啦唱起欢快的曲,鼻尖凑近抹额,嗅了嗅,又幻想自己在闻花娘的亵衣,笑嘻嘻说:“假正经,你好香,香喷喷的,可别说不是为了勾引老子。”
蓝曦臣第一反应,不是抢回抹额,竟是捂住额头,恼羞成怒道:“我看你是疯了。”
“我没疯。”金光瑶沉下脸,“你既不放过我,我为何要放过你。”
蓝曦臣伸手,要抢抹额,金光瑶鬼魅似地躲开,迅速将抹额揉成一团,塞进了衣领中。
蓝曦臣如遭雷劈,伸出的手猛缩回来,竟连动也不敢了。
他哪里是这孽障的对手。
金光瑶一手捂紧心口,另一手不规矩地攀上假正经心口,绕着圈圈儿,他笑得花枝乱颤,嗓子甜腻腻如蜜糖,却暗藏杀机:“泽芜君,你想要抹额,就自己来拿呀!像方才那样,解扣子,手伸进来。”
蓝曦臣没动作,金光瑶就捉住他的手,引导他欺上自己心口。
蓝曦臣魂不守舍,但觉天崩地裂,连面前魅影都模糊,模糊得像一汪水迹,仿佛明朝日晞,就会消失无踪。
身躯如灵蛇扭动,金光瑶捉着蓝曦臣手腕,在心口揉了揉,吃吃笑道:“假正经,你连扣子也不会解了么?两年前兰陵花宴,我吃酒吃得多了,你扶我回芳菲殿,替我解衣后,趁四下无人,亲了我一口,我稍一动,你就吓得缩回去,真是孬种。”
“四年前庐山夜猎,我于山潭中沐浴,你藏于藤蔓后偷窥于我。”
那些见不得人的,不可宣之于口的,在这个夜半,被金光瑶义无反顾地捅出来,连一层碧影纱也不肯留。
蓝曦臣抽回手,捂住整张脸,在那孽障面前无地自容。
孽障却不放过他:“六年前,七月初七,你却邀我来云深不知处赏月,就是在这里,你信誓旦旦对我说,你要一生一世护我,哪怕举世背弃我,你也不会。泽芜君,蓝曦臣,你可记得你发过的誓?”
“够了!求求你不要再说。”蓝曦臣气势衰弱,连声求饶。
“不够!”孽障咄咄逼人,掰开蓝曦臣的手,贪得无厌的嘴脸在蓝曦臣眼中一览无遗:“你给我的那些远远不够,我不仅要认祖归宗,要金麟台,要做仙督,我还要你的魂。”
蓝涣被逼到死角,他如涸辙之鱼,奄奄一息,终不敢再自欺欺人:“我的魂早已是你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你就夺了我的魂。”
孽障轻哼一声,大大方方地忘恩负义:“你鬼话连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