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随着张良把话说完,就见戏志才正在思索,从话里提取一些关键词猜测着张良的身份。
秦时到初汉来自颍川的前辈,观其形貌面若好女,秉性及气质,若以君子比较,荀彧在其面前会显得不够时间的沉淀。
两人有相似之处,更多还是有些不太一样,戏志才已经能够猜到面前的人是谁了!
比之之前这回戏志才更多了份敬重的意味,在这其中关于闹鬼的说法,张良又在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天子移居长安,朝堂内有不少人都在猜测陛下身后是否有人教导。”说这话时,戏志才特意看了眼张良脸色。
张良不答反问道:“如今汉室,在天下这盘棋中,你又如何看待?”
戏志才也没避讳,若眼前真是他所猜测的那个人,面对如今的腐朽,他又会如何做呢?
“一块谁都能咬上一口的肥肉,无论是哪路诸侯,只要咬上一口对于权势的野心都会逐渐膨胀。”
汉室民风尚存,而眼前的青年似乎早已将这些弃之如敝。
“那便扮猪吃老虎,让其在虎口下夺食,野心膨胀来源于求而不得的诱惑,又为何不找一个视而不见的后盾,进而压制住他。”
戏志才好像在张良眼中,看到一起他们之间的修罗场,只是不知话中的棋子是在寓意谁。
“前辈,此意是……”
“我不便游走于人前,借你之手布我的局,借你的身体多上一重身份,两者无论是谁进行主导,都不会陷入沉睡,更也不会因为阴气过重而降低气运,干扰你的选择。”
沉思了半响后,戏志才慎重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张良那些说法。
“前辈还没说自己的名讳,志才该如何称呼?”
“在下张良,字子房,我的事情能否保密。”
听张良报出名讳,戏志才有点小雀跃,“志才有个擅猜人心的好友,可能瞒不住他。”
“你不说便可,他若猜中志才劝住他别往外传扬就行。”
戏志才也是没想到张良竟然这么好说话,“传扬倒不至于,奉孝一定会把留侯藏起来。”
名人见面会什么的,可得把人看好。
藏起来?张良顶着个问号脸,在戏志才询问要不要来点小酒的问题中,轻摇了摇头,扔出小陶瓶,就飘进去睡觉了。
第二天,戏志才是在一阵浓烈酒香气味睁开眼,昨晚酒喝多有点上头,还有点迷糊,漫不经心搭了句话,“奉孝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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