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3)
居同野也不故意深究这个问题,反倒是问:“县太爷就是这么上任的?”
沈吟不退不让,专盯着那只露出来的脚趾看:“那我现在就回去,唤随从仆役跟着,敲锣打鼓地再过来上任?”
分明是水汪目光,居同野被盯得从头到脚都热起来,加上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一时还真生了些许不安。
沈吟瞧在眼底里,觉得这嘴硬的小捕快好玩,还想再玩,又怕给玩坏了,不免得意道:“先算算你们把任职文书烧毁的账吧。”
曾响一个机灵,立即跳出来,憋得面色通红,急忙道:“是我!是我烧的!不关居大哥的事。”说罢反应过来,绕到躺椅前,膝盖一软跪下来,手里攥着靴子,如攥着跟主心骨,有它在就不怕了,“要罚就罚我,要打也打我一个,别怪我大哥,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认罪!”
好不容易树起的气场被自己人从内瓦解,居同野一个头两个大,不知接下来这位“县太爷”要出什么手段,他得做好见招拆招的准备,拆不了,就和曾响一头撞死,也算忠诚敬职。
沈吟摇摇头不置可否,在曾响胆颤的目光注视下,他走过去,到躺椅上躺下来,湿漉漉的头发搭在头边。沈吟甫一躺倒,又努力撑起半个身子,对居同野打了个眼色。
居同野莫名其妙,这是何意,然而沈吟已经开始闭目养神。
曾响悄悄凑过来:“县太爷想让你给他擦头发,湿的肯定难受,咱们把他伺候好了,也能减轻点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