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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乔舒然的眼泪打转儿快要夺眶而出，冯康康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疑惑又吃惊地问：“你很喜欢宁涵吗？你们什么关系啊？他出事你怎么这么紧张？”

冯康康蹲下来，滚着大眼珠子看他：“可别告诉我，你是宁涵的粉啊。”

乔舒然没说话，脸色阴郁得像暴雨前密布的乌云，把头埋得更深。

得，现在真是全世界只剩下宁涵不知道我是他粉丝了。

冯康康戳戳他的肩，“啧啧啧，看你这副丢了一个亿的损样儿，可别是让我说中了？”

乔舒然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他，“还是死忠粉那种，他有事我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那种，他被黑我就伤心一整天一星期那种，他要是退圈了，我也活不了了。”

“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还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了？哦，我们就认识两个月不到，所以你就……”

“我没有不把你当朋友，”乔舒然及时接住了冯康康掉到地上的玻璃心，“我这不是看你是梁简助理，梁简跟宁涵是对家，你夹在里面不好嘛。”

“切，什么叫我夹在里面？我跟梁简也是对家好吗？”冯康康愤愤地说：“那个死巨婴每天压榨我奴役我扣我钱，你以为我会向着他？”

乔舒然被冯康康逗得破涕为笑，“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行啦，算你个小婊砸还有些良心，没打算死口不认，”冯康康瞥他一眼，“这件事，我帮你。”

“什么意思？”乔舒然眼里那盏熄灭的小灯复又亮起，“怎么帮？你真的有办法吗？”

“你不就是想知道波比的脸怎么了吗？我有办法，”冯康康拍拍胸膛，动作柔媚得像在抚摸小动物身上的毛，“波比那个随身助理我认识，也是男女不忌，只要我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