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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地看了我很久,最后说:“陈树,你是个大学生,国家和学校培养了你,你说的每一句昧着良心的话,将来等你走到生命尽头,都会深深后悔。”
为了他这句话,我之后的很多天都深深自责,但我那天还是没有说出真相。
第二天燕详给了我一个手机,告诉我以后只能用这个,我问他是否可以打电话回学校,他说他已经帮我请过假了,也申请了开学后的补考,甚至打工的地方也帮我辞工了。
我感叹他的缜密和雷厉风行,同时很无奈,但还是跟他说了谢谢,他看出我的失落,想了想说:“如果你愿意,可以打电话叫同学来看你。”
我说不用了。
林医生是很专业的外科医生,在他的治疗下我恢复的很快,十天后就能坐着轮椅四处活动了,有一次我偷偷进了他的办公室,在书架上看到了很多荣誉证书和资质证书,真不明白他这样优秀的医生,又这么年轻,为什么不去公立医院发展。
半个月后的一天,护士推着我到大厦下的花园去散心,黄昏时回到病房,发现燕详来了,正站在窗口抽烟。
见我进来他微微笑了一下,示意护士出去,等她关了门才说:“陈树,从今天起我安排另外的住处给你,钱非还没死心,随时有可能来这儿找你,我不想你给小林带来麻烦,再说……钱非这个人心狠手辣,我不确定你在这儿能保证人身安全。”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事实,但我没有选择。
他办事效率很高,打了一通电话,半个小时后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敲门进来,看了看我,对燕详说:“燕先生,都准备好了。“燕详点头,对我说:“这是老赵,以后他会照顾你。”
我叫了一声:“赵叔。”老赵和蔼地笑了:“叫我老赵就行,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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