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3)
“那要怎么才能恢复?需要做手术吗?”医生放下影像,摇了摇头:“这种情况我们一般不建议做手术,脑部神经密集,手术难度非常大,为了防止二次伤害,我们建议,进行保守治疗,等它慢慢吸收。”
陶静有些着急:“那要多久能好?”“这种情况谁都无法打包票,只能说家属要静心陪护,不要操之过急。”
喻嘉惟按住了陶静肩膀:“妈,别急,起码现在确定对他生命健康没有威胁,这就好了,其他的慢慢来。”
“我怎么不着急,他现在可是完全回到了24岁,不记得你,甚至还完全不知道家里公司的变故……”“妈!冷静,公司里能瞒多久瞒多久,对外就说他伤势过重,这段时间我先替他看着,放心吧,很快就会好的,一定。”
儿媳的冷静像是一针强心剂,陶静很快稳住了阵脚:“好,但是就是苦了你了孩子。”
“我没事的,我们先回病房去吧。”
回到病房,里面的人还似走的时候一般,臭着张脸:“怎么样?医生说了什么?”陶静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说什么,说你脑子坏掉了!”“切,我脑子好得很,我跟你说你别想跟老头联合起来骗我,什么失忆,我怎么可能跟男人结婚!我直得很!肯定是老头想搞商业联姻吧,那也没必要咒自己死啊。”
景盛还在那边逼逼着,喻嘉惟什么也没说,默默拿出了刚刚去楼下买的镜子,摆在了景盛面前。
景盛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呆住了,劈手夺走,对着镜子拼命揉搓着脸上的肉,然后不动了。
如果说陶静脸上的苍老是化了特效妆,那自己这张成熟的脸,绝不可能有假,因为他并未感觉到任何不适,所以,这一切是真的,父亲死了,自己继承了公司,甚至娶了个男人也是真的。
“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总之,事实就是这样,虽然没有法律效应,我们确实在国外领过证,甚至我已经入了景家的族谱,你可以慢慢消化这些真相,想知道什么我也可以回答,但是现在请你好好休息。”
景盛握着镜子的手剧烈颤抖着,面前这个清冷的男人,口口声声说着自己跟他结婚了,但景盛感觉不到什么半分的爱意,甚至感觉他的语气中带着挑衅的意味。
景盛反手将手中镜子砸出,撞上墙面落地,霎时碎成了很多碎片。
喻嘉惟离得近,只偏了偏头,却还是被碎玻璃渣划伤了脸侧,血顿时从伤口渗出。
陶静将喻嘉惟往旁边拉了一步,上前就要发火,景盛却先声夺人吼出了口:“都给我滚!我不想见你们!”剧烈的声响惊动了门外值班的护士,护士匆匆推门而入:“怎么回事,715床!怎么搞成这样。”
喻嘉惟陪着笑脸给护士道歉:“不好意思,病人有点接受不了病情,请您放心,我马上打扫干净,不会给您添麻烦。”
护士匆匆瞥了一眼,病人的病情他也基本了解,见喻嘉惟态度好,便也点点头宽慰道:“情况特殊,家属辛苦了。”
喻嘉惟要去借扫把,陶静扯住了他:“不急,他也不会瞎了眼下床踩到,先去把你脸上伤口处理一下,别发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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