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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透透气。”
服务生没好意思流露出心中的诧异,外面下大雪,这么出去透气不怕冷?
杨蔚并不知道外面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雪,这两年暖冬,雪不多见,忽然纷纷扬扬地下来了,倒增添了不少冬天的亲切感。杨蔚围巾手套都扔在ktv没戴出来,风夹着雪灌进脖子,身子一个哆嗦接着一个,牙床抖得要把舌头咬折了。他知道街角有家小超市开到很晚,揣着手,迎风而行,显得有些驼背,冷风从身体里穿过,从皮到骨冻了个结实……这种接近虐待的方式,有时候能平复心里难以舒解的疼痛。
宋澎湃唱完,又等了半天,还没见杨蔚回来,有点着急,拨了他的手机,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你去美国买烟啦?怎么还不回来?”
“抽完这根就进去。”
“还抽?再抽肺就黑了……你,你小子,敢挂我电话?”
宋澎湃悻悻然合上手机,忽然想起来,这里不就有卖烟的?他干嘛要出去买?就为了帮自己捎那个倒霉话梅?真不知道这人传说的高智商是真是假,怎么有时候就是摸不清那脑袋里想的是啥?过了好一会儿,杨蔚进来,在门口拣了座就坐在那儿。宋澎湃连忙凑过去:“咦?你头发怎么湿了?”
“给你!”杨蔚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下次给她批发一车,够她吃到进产房。”
“嘿嘿,那得两车。”
宋澎湃把东西随手放在一边,抬屁股坐在杨蔚坐的那个沙发的扶手上。
“你放在那儿,一会儿走又忘了,回去太后还能让你进门?”
杨蔚俯身去拣,弯腰的时候,宋澎湃不禁看了一眼,他的白衬衣总是工整塞在裤子里,包裹的一截腰,瘦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