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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严说:“不回。”
“嗯?”施索微微侧身,“什么叫不回?你要在黎州呆着?”
“嗯。”
“你以前也没来过这,怎么想呆这里?找着工作了?”施索不解。
舍严道:“来过。”
他回答总是简短,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似乎说话对他来说是件麻烦事。
施索二十岁认识他,那年小舍严离十六周岁还差两个月,算下来两人相识也满七年了,她对他的说话方式早已熟悉无比。
施索一想,才想起舍严确实来过。
她大四那年一个人从老家跑到这里的电视台参加考试,后来顺理成章呆在这工作,一呆快五年,期间舍严来过一次,就在他高考结束那年。
太多杂事充斥在时间胶囊里,她很难搜刮出边边角角的记忆。
惊喜跨过“懵”,姗姗来迟。施索身心放松,有挺多问题想问,比如他怎么想呆在黎州,比如他这一年多的旅游经历,问题太多,反而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她打量开车的少年——
不,是青年。
仿佛昨天他的个子还跟她差不多,她能轻易揉到他的脑袋,今天他就突然吃了生长激素,不管站着还是坐着,她都得仰头看他。
脖子挺累。
施索揉揉脖颈,知道第一个问题该问什么了。“你是不是二次发育了?”她问。
开车的舍严:“……”
施索比划:“去年你大学毕业那会儿好像也没那么高啊。你发育是比别人迟,我记得你十六岁生日之后才开始慢慢长个,个子一直跟我差不多高吧,后来长个了好像也不到一米八啊,我看过你的毕业照,明明就比佳宝高了半个头。你在国外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