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3)
她这么随便一猜,竟是虽不中亦不远,不过这事惜尘要十几年后才能知道,眼下她只觉得疲惫,等她被武装完毕送出门时,已经是下午了。
惜尘不习惯穿这样宽袍大袖的服饰,骑马也不便捷,她不喜被人窥探,还临时跟乘浪楼要了个长帷帽带着,即便如此也分外惹眼。
事实上,打从惜尘出宫开始,孟慈音手下的蟒卫便如媒婆般来来去去——
“老大!惜尘姑娘进乘浪楼了!”
“老大!惜尘姑娘换衣裳啦!”
“老大!惜尘姑娘她,她,她,她往这边来啦!”
“老大!你快收拾收拾啊!”
孟慈音要疯了。
孟慈音:“再敢多嘴!通通给我滚回演武场去!”
他穿着便服,正襟危坐在小馄饨摊的板凳上,怎么看也不像个踏实过日子的老百姓。
蟒卫:“要不您,咳,我是说,这地方不好说话,咱先回值守的院子里去?”
孟慈音:“她爱来便来,有话就说,难道我还特意等着吗?!”
是是是,您没等。
不过就是故意坐在最显眼的馄饨摊子中最显眼的一条板凳上朝着人家来的方向望眼欲穿罢了,咱禁军的事,怎么能叫等呢?
音容长街人群熙攘,孟慈音还是一眼就瞧见她了。
惜尘下马,落座,倒了一碗茶伸进帷帽里,十分干脆利落地喝干了。
……甚至有些豪气。
禁军经过大动筋骨的调整,蟒卫中都是年轻军士,此刻都或明或暗地躲着看。
惜尘不动声色地深吸口气:“我有话同你说。”
孟慈音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深吸口气:“讲。”
惜尘:“就在这说?”
孟慈音一本正经,那脸色大义凛然地好像马上就能为国捐躯:“惜尘姑娘,不如我们说开了吧。你……你倾慕于我的事,人尽皆知,又何必遮掩?”
惜尘憋着那口气登时散了,无奈道:“说的也是。”
孟慈音的耳朵悄悄红了,他板起脸说道:“有件事要和你说清,我之所以拒绝,并不是因为我心爱秦相,秦相于我如同亲姐,我只是……”
他破天荒地磕巴了一下,临要说出口,又磕巴了一下,最后把准备了一万遍的“不喜欢”硬生生说成了:“只是还没有成家的打算。”
话一出口,孟慈音立刻后悔了。
她会不会哭啊?
如果哭的话,我该怎么办啊?
花朝节是她们女儿家的节日,管怎么说也不该今日挑明,该让她高兴一天才是。
惜尘半信半疑:“孟统领此言当真?”
孟慈音:“你不要太过伤怀,其实我……”
惜尘:“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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