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3)
这是个女人!她脚上穿的靴子还有盛国公府的暗纹,所以这个才是木笔!那身后这个又是谁?!
身后传来一声冷笑:“蠢货。”
惜尘来不及反应,身后那人的掌风已经砍至颈侧,身手力度远远高于刚才在楼梯上出手的时候!
惜尘被封住了经脉,浑身麻木酸痛动弹不得,被那人粗暴地甩开,她这才看清了此人容貌。
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要挑不挑,像是时刻都在对整个世界报以嘲讽;此人皮肤惨白,没什么表情的时候,也给人一种阴恻恻的妖异感。
总而言之,有种阴森又矫情的鬼气。
那人扯开身上的武服,随手抹了把脸,脸上的黑灰被擦掉,头发也简单整理了一下,他清清嗓子,展露出了清冽的男子声线:“聪明人就爱自以为是,折在我手上也不算冤。”
惜尘感受了一下,只怕现下已经五内俱伤,然而她只轻轻抽了口气:“郅却大人神鬼手段,名不虚传。”
那伪做木笔的男人,正是郅却。
惜尘:“大人是一早在那等着我的?”
“嗯。”郅却踢开楚茹的尸身,抓起木笔的领子扔在榻上,在她胸口不轻不重地打了一拳,木笔骤然咳出一口黑血,又再次陷入了昏迷。
郅却捡起地上自己的衣袍,三两下穿好,又从袖袋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送入木笔口中,阴恻恻说道:“她被人下了毒,不过有我这点丸药吊着,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惜尘:“大人不敢招惹盛国公,反倒敢招惹太后?”
郅却不由得再次打量起她来。
郅却:“这么说来,你不是宣王的人?”
宣王两个字就像一根导火索,惜尘闹钟有根弦轰然断了:“是不是有个……等等!”
她飞速理清头绪:“敢问郅大人,是不是有人自称是秦桥的人,通知你来此处议事?”
郅却眯起眼睛。
惜尘:“你不会轻易相信,这个人你一定在秦姐儿那里见过。”
“太后身边的人。你是……”郅却顿了顿:“怜光还是惜尘?”
“惜尘。”
郅却一把拎起她:“我不能在这里久留,换个地方说话。”
“等等!”惜尘挣扎道:“请大人将楚茹身上的短剑带走!”
郅却冷笑开口:“难道你也是来……”
惜尘打断了他:“我人都在郅大人手上!大人还怕什么?!”
郅却犹豫不过一瞬,飞快抽出尸身上的匕首收入袖中。
惜尘长出了口气,身上还是调动不出力量,任由他拎着自己出门:“禁军的庆蔬食呢?”
“没见过。”郅却将人扣在怀里,掩藏着面目一路冲出了揽月楼,倒像个被捉了奸的恩客,路人笑了几声也就作罢,没人多看他们一眼。
郅却低声道:“所以说今日是鹰卫负责这片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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