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3)
秦桥:“还是说你觉着我不够健康,想找个看着活泼的?”
庸宴一头雾水地试图从她字里行间推断出狗皇帝到底说了什么。
庸宴:“……你虽然有些积年沉荷的毛病,但封院首说慢慢修养也都能逐渐恢复,身体还是……”
“唔,”秦桥想了想,自己这几年因为身上打小带起来的毒,如非必要的应酬,确实不喜欢到处走动,若用钦天监唐大人的话说,几乎算是个“死宅”。
秦桥:“你说她泼辣,难不成是觉着她有活力?看着有生气?”
反复出现的“泼辣”二字终于叫庸宴摸出点门道:
“秦桥,你听我把话说完,我确实觉着……”他艰难地挣扎了一下,到底还是决定死马当作活马医,部分听取瓷学的意见:“觉着咱们应该暂时分开一阵。”
他那语气就差把“暂时”两个字抠出来强调一下:“但绝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人。”
秦桥:“……”
传言中血腥暴戾的大都督急出了一脑门不动声色的热汗,都跟着主人一起紧张,不敢流下一滴:“我既然见识过你,还有什么女子能入眼?”
秦桥先在心里说了一句“这倒是”;
转眼一想,当年自己也见识过庸小公爷的美色,还不是转头就给江南的卢姣大把大把地撒银子?
好色图新鲜这种事,是人类共同的本性,不分男女。
她十分狭隘地“以己度人”,思路绕着大荆转了一圈,这才终于缓慢地回到了庸宴那句“暂时分开”上。
“我确认一下,”秦桥拍拍他胸口,又指指自己:“你是要和我拆伙?”
庸宴心下一横,拿出了他第一次带兵时冲锋的那股子决心:“对。”
他这态度一出来,秦桥第一反应不是种种儿女情长的小性子,而是凭着对他和瓷学这对狼狈的了解敏锐地挖出了真相:
“瓷学教你的是吧?让你拿咱们俩的事闹,好让我心回意转别跟瓷愿死进一个坟堆里?”
虽然是问句,但明显是拿准了。
庸宴:“是他教的……”
秦桥:“好,我去弑君。”
庸宴:“但也有我自己的意思。”
秦桥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庸宴垂下眼眸:“秦桥,你生前身后都盘算好了,独独漏下了一件事——你死了,我又是太子太师,全国上下指着我过个几年再带兵平了东肃。这朝中谁还能制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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