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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绿谷出久并不。
他怀着求知欲和被害人竟然被如此折磨的愤怒听完了爱德华的发现,提出了问题:“那凶手为什么要取走死者的肾上腺呢?”
“好问题!”爱德华赞道,“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犯人是在杀死死者后才在他们的身体上开了个洞。”
死后开洞和死前开洞……意义截然不同。
“也就是说取走肾上腺不是为了折磨死者,而是……”结合了一下那句“恐惧腺”还有眼前饱受折磨的尸身,得出了答案,“从死者身上得到的……”
“战利品。”
绿谷出久对这个说法有些接受不了,在他的世界里从未出现过如此血腥的事,更想不出来凶手折磨死者后取走他们的肾上腺做什么。
让他更加心惊的是爱德华·尼格玛——这位优秀出色的警官解剖尸体时毫无对其的尊重,被害者的遗体对他来说似乎只是一件藏着谜题的玩具。
或许是直觉。
他看着爱德华,周围的一切都在模糊,只有爱德华站在悬崖边缘,若无其事的摆弄各种工具。
“好了,就交给你出去报告了。”
绿谷发了个呆的功夫,爱德华连报告都写好了,他将文件夹拍在绿谷胸膛上,绿谷手忙脚乱的拿好,对爱德华鞠了个躬。
“谢谢你的帮忙,尼格玛先生。”
“啊,”爱德华眨眨眼睛,第一次面对这种场景有点懵,随即嘴角上扬,“我以后会常来的。”
绿谷去报告的时候两个警探一个都不在,他在他们的办公桌旁边等着,思索着两位警探的手机号码,发现他只有其中一人的还怎么都打不通。
他左右看看,将文件往警探办公桌上一放,一边打电话一边往外走,在出警局之前撞上了爱德华·尼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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