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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眠皱眉,不知道许岁安说什么。只是当他的手堪堪触及茶杯,好似猛地想起来什么,接着双眸便放到了许岁安那张要多欠扁,有多欠扁的脸上。
“是你?”他登时黑了脸。
许岁安道:“贵人多忘事啊。”
既然这人不敢对自己动手,那她暂时安全,一旦安全了,就该想点法子套点话,还得解决一下这饥饿的肚子。
“我说这位王爷,好歹我们无冤无仇,你就算要我去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告诉我个缘由吧。”她叹了口气,神色疲倦。
裴眠确实不会对她做什么,岑潇的话他没忘,但他就是想不通岑潇为何说了一句不必要。只是一个小喽啰,杀了也无关紧要,可他凭什么不动手?
凭她那张漂亮脸蛋?
他心里无端生着那股气,偏生岑潇这一根筋也不知道他所想。
裴眠将杯子拿起来,又重重一搁,眼底晦涩难明。
既然不能杀,那就带回大齐好好折磨。
许岁安觉得面前这人杀气越来越重,看着自己的眼神仿佛要让自己千刀万剐。她心思一转,两人确实是毫无瓜葛,为何对她恨意这么深?
“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裴眠拿出个小物件把玩,气势一收,硬生生带了几分慵懒。
“我给你细数数。”他冷冷一笑。
“明悦公主的死,我知道是谁做的,你也知道,并且你还救了那个人。”
岑潇原本计划的是再留明悦一段时间,介时带勒朗出来,打他个措手不及。只是没想到惠荣公主出手如此之快,一招就想要明悦的命,那既然这颗棋子已无用,之前那些东西便还是要做干净些,所以才有了裴眠那日带着宿禾进宫,梁焱出言让其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