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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其实他们什么都没gān。

两个人在小出租屋里看看电视，又像几年前那样，席音看着他吃了三顿饭。

很无聊，很尴尬，很不明所以，戚之凌倒像是乐在其中，晚上送他出门时还哼着小调，不忘提醒他明天准时。

晚上九点多，席音到家，小白已经把方弥撵走了。

方弥只能打电话让他过去，席音顿了顿，犹犹豫豫地说：“…我妈不让我出去。”

这个时间小白已经睡了，等到席音回过神，谎话已经说出去了。

电话那头的方弥沉默了一会儿，反过来安慰他似的笑笑：“没关系，我觉得阿姨今天有点点松动了，我再继续努力。”

“嗯，好。”席音舔了舔嘴唇，话音发虚：“那你早点休息吧。”

方弥不是藏的住事儿的人，他换了个手拿手机，站在窗边朝外看，说话的声音很自然，但本人的脸色却很难看。

“音音，你今天去哪了？”

“我？我去见朋友了。”

一撒谎，席音话音就变调，他咬了咬舌尖，bi迫自己镇静。

“怎么了？”

“没什么。”方弥淡淡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点着：“明天还要去？”

“嗯…他生病了，没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