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何以思一路走着,矮跟皮鞋一路“哒哒”地敲着地面,裙摆随着腿律动起来。
何以思走了一会儿,问沈故“你没有交女友吗?”脸上浮现起了红晕,不知是冬风太过瑟瑟,还是心跳过于快了。
沈故眨了眨眼,吸了口气说“嗯~去国外留学,在国内也一直因为我父亲生意的缘故,四处搬家,没有时间!你呢?”
“我啊?”何以思放下红薯,抿嘴说“我小时候被管得很严,虽然父母做生意隔我远,但是去哪里都叫着个亲戚看我。”说完,摆摆手,晃了下头,作无奈样。
随后两人陷入沉默,气氛中氤氲着暧昧的气息,好似春日初就的蜜糖。
第5章 玻璃花瓶
沈父沈母在何家住了几日,沈故便与父母商量,外出租一栋小公寓,毕竟总住别人家,还是不甚方便。沈父同何从游说过后,何从游并未挽留,只说找公寓此事大可包在他身上。
何从游父母自医院设立那日来过后,就返回国外做生意。何从游和何以思很少能与他们见面,与何父忘年交也有部分寻求父母的温暖的缘故。他知道,沈父他们肯定不会在自己家久居,早早安排了人寻找一处离自己家近的宅子。
最后敲定隔了两条街的一处宅院,满院都是竹子药草和花鸟,原来的主人因为最近局势太过不稳,决定去台湾定居,因此价钱上也占了个大便宜。走去何氏公馆只要约莫五分钟,院子本身够静,恰有“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的热闹,只可惜,现在是凛冬!
沈故随父母去往宅院,自己挺喜欢,尤其喜欢一只画有翠鸟梅花的玻璃花瓶,与主人家夸了几句花瓶好看,主人家就赠予了他。一式两只,左右相称,他将左边的一只包好,准备给何从游。何从游知他何意,顾汶最近总抱怨没有一只好看的花瓶,不然就可以插花了!
花瓶送到顾汶手上,顾汶仔细摩挲了一番,笑着说非常喜欢,欢欢喜喜地跑去拿梅花插进瓶子里。
宅院和公馆外是人声鼎沸的,混杂着叫声脚步声。警察们拿起警棍斥责□□的人,一位老警官看不下去,说“你们想要命还是想要变革?没有命了,又如何去变,快回家去吧!这不是你们区区数十人能改变的。”
□□的领袖举起拳头说“我们正是要以命去博取变革,以命来换取国家对现在面临的危机的重视,倘若没有人愿意付出鲜血,谁能明白此事不可为?你们是聪明的,总是缄默着,可家国都要没了,谁还容你去沉默以对。”
警察们没人再劝,他们都有妻儿,没办法如同这群青年一般站出来。在作为一个热爱这片土地的人之前,他们首先是作为丈夫,作为父亲而出现的。他们止住脚步,让这群青年□□,青年们举起旗帜,扯起横幅,迎着冬风前行,并不回头。
“他们终将改变这个时代,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刚刚劝诫的老警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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