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何以思一路话很少,只是嗯啊的,当沈故说到自己母亲时,何以思转头给沈故说其实自己早知道了,但是怕沈故担心就没说。
沈故还是面色不改,自嘲到“原来只是瞒着我,可我已经二十三了呀!”从地上捡起石子,扔到河里,石子翻了几个水花就缓缓沉下,沉到水地,失掉踪迹。
沈故和何以思不说话,开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忽然沈故捧起何以思的脸,问她“我很没用吗?连自己母亲生病了,也瞒着自己。”
何以思摇摇头说“不是,你很有用,只是你父母担心你一时接受不了而已。”
沈故放下手,环抱着何以思,靠在她肩头,低低啜泣。
喃喃念着“我要去国外带母亲治病,可能好长一段时间不见你,你不可以喜欢别人,尤其是林雨逍!”
何以思笑笑说“你怎么那么脆弱啊?我和林雨逍没关系的。你乖我不就不喜欢别人了,我最喜欢你啊!”哄小孩的口气,摸摸沈故的脸,朝他脸颊亲下去,亲到咸咸的泪水,看见他一米八几却软似棉花的心,何以思半开心半伤心。
沈故不想只是脸而已,朝何以思的嘴唇覆去,没想太多。今天的他太脆弱了,像是回到不给糖吃就会大哭的年纪,但现在他可以是那个年纪。
亲到何以思的脸泛起绯红,冷空气里冒出看不清的白雾,苏州河的灯光太暗,什么也看不清,只有热气氤氲在周遭。灼热的,虔诚的,萦绕在爱侣身旁。
“夜太黑,今天该回家了!”何以思假意咳嗽着说。
沈故“嗯”了一声,牵起何以思的手往家走。
送她到家门口,摸摸她的头,毫不犹豫地吻下,蜻蜓点水般飞逝的吻。
何以思慌慌地跑回家,说“拜拜!早点睡啊!”
沈故笑着走回家,瞥见冬夜的雪缓缓下落,落到他的手心,又化成水渍。
顾汶也看见飞雪下至,等到何从游回家,为他把西服外套脱下,叠好放在衣架上。
何从游喝了点酒,显而易见的气氛微醺。脑中闪过“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这样一句诗。
关上门窗,听着雪落到梅树,屋顶又至整片大地的声音。爱人的身体比雪要更有吸引力些,百看不厌。何从游想。
今夜的雪微微颤动,反复覆满又抖落,随天边星光闪坠的节奏律动,直至消融掉气力,迎见天幕的晨光闪烁。此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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