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2/3)
泥猴儿走后,四儿收了剑。那虽是一把孩童用的木剑,他却像极珍重似的拿布拭了。本该是找猫逗狗都被嫌的年纪,他却静得像是石头做的。
不一会儿,一位半老妇人向院中走来,瞧着身体不太好,身后的侍女半扶着他。四儿一见她,中规中矩行礼道:“娘。”
何夫人见他练剑出了一头一脸的汗,又是欣慰又是心疼,掏出手帕给他擦脸,慈爱道:“四儿,跟娘一道用饭去,好不好?”
四儿点头,便像个小木人似的,任母亲牵来牵去,既不说话也不笑。
何夫人身后随侍的丫鬟想上前来接过他的剑,也被他一侧身避开了。
四儿大名何似,是何家夫妇的老来子,行四,上头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俱已成家。何家家底殷实,他又自幼聪明懂事,自然被父母爱如珍宝。
按理说家中老幺最易恃宠而骄,何似却怎么也“骄”不起来,记事起撒娇哭闹一概不曾有,晨昏定省,礼数周全,仿佛生来对父母隔着一层般,客气有余,亲近不足。
连亲生父母都如此,更何况旁人了。
但凡事不是没有例外,何府上有一个姓韩的年轻人,就很得何似喜欢。
这个年轻人不过弱冠的年纪,却有一手侍弄花草的好手艺,娇兰傲梅芙蕖牡丹俱可培出名品。何夫人爱花,何老爷便重金聘请了他,留他在府上常住,打理花房。却不知怎么的和府上还是个垂髫稚子的小少爷十分投缘。何老爷见他为人可靠,人品无瑕,也就任他去了。
这一日何似用过了晚饭,天光还没暗下,他便到花房逛了一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