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3)
“我没有跟男人做过。”忍足说,稍稍推开他一点。“你最好有点经验。”
“女人呢?”迹部问。
“也没有。”忍足答。
迹部挑眉,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
“是真的。打球太累了没有心思应付女生啊。”忍足叹气。
“总觉得……不太像你啊。”迹部答。
“你大概对我有错觉。”忍足答道。
“真抱歉,本大爷也没有。”迹部笑起来。“你就忍忍吧。”
幸好情人旅馆,什么准备都齐全。做润滑的时候有点手忙脚乱,毕竟两个人第一次赤裸相对,忍足又紧张,迹部也好不到哪里去,还强撑着要做出很懂的样子,搞得两个人都痛,忍足终于忍不住骂了脏话,大概还试图踢开他,但迹部压着他不肯松手,又是打定了主意,最终还是搞成了。
虽然过程很丢脸,但结果还算好,至少迹部伏在忍足身上咬他耳朵时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呻吟。迹部想做好什么事时实在很有耐心和毅力,虽然第一次免不了笨拙,但温柔也是用身体可以体会到的,忍足不得不说,他比预想中要享受,至少没有传说中第一次血流成河的那种惨状。
结束之后他又去冲了个澡,回来爬到床上,迹部特别大爷地拍枕头,一副心满意足来侍寝吧的表情。忍足翻了个白眼,躺了上去。他们在画满了心形的床单底下接吻,手指缠在一起,迹部低声说了“我爱你”,用的德语。
第二天,以及之后的几天,翘课逃学的忍足就带着迹部满东京乱窜了。
爸爸发来信息,一开始是暴躁的斥责,后来是威胁,后来是恳求,忍足看了但没回。现在他只想什么都不想,和迹部在一起。
他们去了东京塔,迪士尼,也去了惠比寿的小街小巷,迹部居然从来没去过迪士尼,忍足拉着他跟一大群大人小孩一起排队玩游戏,买棉花糖,在迹部说着不要不要的时候硬塞到他手里,在玩高空坠落的时候大喊出声,抓紧他的手,拿到的纪念照片表情夸张,在树荫底下悄悄接吻,嘴唇都有棉花糖过甜的味道。
他们乘电车,迹部把头靠在他肩上打盹,忍足就一直坐过了站,直到最后一站下来,到了不认识的地方,又随便地乱逛,到了天黑才急急忙忙找车回来,迹部半真半假地骂他,却一直没松开他的手,让忍足忍不住要在街角的路灯下吻他。
他开始叫迹部“小景”,迹部开始叫他“侑士”,在佯装发火的时候连名带姓的一起叫“忍足侑士”,尾音压得很低,眼睛里却是带笑的,叫忍足知道他不是认真的,只要一个吻,一个拥抱,几句甜腻的“小景”就能唤回来。
他们一直没碰网球。迹部看他的眼神能化出水,忍足从来不知道他可以这样温柔地看着一个人,他甚至都做不到回视。这让忍足疯狂,让他不顾一切,想把心肝胆肺都献给他——如果他不是已经这样做。
人在过分幸福的时候会惶恐,因为总觉得无法持续,过了顶点就会下滑,而每一天都比想象中更美好,这是多令人害怕的美梦啊。
忍足虽然并不完全循规蹈矩,但也绝不离经叛道,可遇上迹部,他的人生道路就发生了偏折,想要燃烧的欲望时时存在,到了这时候,想要毁掉他,想要被他毁掉的心就更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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