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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沈约在黑暗中睁开眼，他微微探身，又敛了敛被角，动作并不敢太大，生怕惊动了顾宁远。

顾宁远的呼吸缓慢而绵长，应当是已经坠入了深沉的甜梦乡。

沈约总算放心下来，他年纪小，早就困得不行，只是因为心里放不下，一直强撑到现在。

他在枕头上一歪，很快陷入沉沉的睡眠。

……

六一儿童节过了，很快端午就来了。

一大早，柳妈就把准备好的艾糙煮好水。不仅如此，家里的花瓶，门前，角角落落，到处都摆上了艾糙。

沈约以前没见过，倒是很新奇，前前后后看了一圈，歪着脑袋听柳妈的解释。

柳妈忙碌的很，却还是欢喜，大约是老人对这些节日都有特殊的念想。

“这艾糙啊，是驱邪避秽的，端午在门前挂上，再在艾糙水里洗一个澡，一年都会平平安安，好运连连，再也不会生病。”

沈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柳妈又说：“可先生从小到大都没有洗过艾糙水，他呀，自小就有主意，嫌艾糙水不干净，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