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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柄木一口咬定：“——绝对不可能。”

二宫：“只是拿你举一个例子而已，请安静听着。”

死柄木：“……说。”

二宫：“弔开了一家蛋糕店，但是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一位偷了你蛋糕的小贼，你并不知道他是谁，所以只能选择关上店门把所有可能作案的客人全部关在店内，等待着搜身的结果……”

死柄木：“哼……偷了我的东西，我会把他们所有人捏成灰。”

二宫：“……那是因为你有个性所以才能为所欲为，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个性的话呢？”

死柄木一怔，难得愣在了原地，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半晌，他才淡淡吐出几个字：“那是不可能的。”

二宫对他微微一笑：“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不是说那个死秽八斋会就研究出来相关的药物？既然存在的话，那么我的个性也可以做到。”

他碧绿的眸中似乎有柔光闪过，声音轻喃的温柔至极：“如果我永远消除你的个性呢？”

“……”死柄木渐渐抬起头，直视着那令他心生喜爱的眼眸，一字一顿道：“那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