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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仿佛没听见怀里人的嘴硬。

接着道：“你还是你，心软的那个，是在我面前毫无掩饰的，我很喜欢。”

胤禩抿了抿嘴，好像释然了一般，转了个身，靠在胤禛怀里，道：“总觉得像是梦一样……那天我接了圣旨，没想到会气晕过去，醒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了……”

顿了顿，胤禩笑道：“更没想到，咱们这样的死敌，都能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聊天。”

胤禛也笑了笑，亲了亲他的耳朵尖。

“没准哪一天早起，你还是九五之尊，我又成了一殿之臣，你会怎么做？”

胤禩问的随意，胤禛回的也随意，“不知道，你呢？”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别想了。”

胤禛理了理他的头发，这确实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死敌与否，到了那种局面，已经不止他们二人说了算，更何况，一揽江山，他不知道自己的心会不会又冰冷起来……

二人坐了好一会儿，冬雪来敲门说，十二阿哥和户部侍郎英廉来了。

胤禛知道英廉肯定是来回禀福尔康的事，十二阿哥的来意却不清楚。

胤禩道：“这十二阿哥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胤禛点点头，“以前只听说十二阿哥体弱多病，为人又怯懦，没想到小小年纪，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好在我没看出他有什么恶意。”胤禩道：“确切的说，他也不敢有什么恶意，毕竟他的后背没有什么靠山……也许他就是找你做靠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