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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不幸福,就是一个阈值的问题。幸福可以简单,也有人理解成非常复杂。宁火和明望舒的阈值并不对等,他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不务正业。
宁火又不是傻的,女朋友起了异心,他感觉得到。
明望舒不舍得多年的感情,她垂死挣扎,坚持自己只是崇拜年轻教授,只是崇拜。
宁火信了,他那段时间有冷落女朋友,他有歉意。她生日到了,他订下半屋的玫瑰花。
然而,明望舒跑到年轻教授家里去了。
她说和年轻教授只是聊历史、人文、经济,总之就是聊宁火不懂的东西。除此之外,别的什么都没做。
宁火静静地看她很久,说:“我们分手了。”
她震惊地问:“你不信我吗?”
“我信。”
“那为什么要分手?”
“因为我想分了。”
宁火记得,分手是在前年夏末,十月十八日。
他不悲伤,早猜到了这个结局。就如一盘棋局,明知是输,最后走的那几步,都是勉强为之了。
玫瑰凋谢满屋。
黄一衍正低腰把花瓣装箱。裤子向下扯了些,有一截细腰色如蜂蜜。
他年少时也见过这样的双色冰淇淋。不过,那时她是一个小子。
原来她真是江飞白。
虽然宁火提了分手。
但明望舒死活不答应。她性格里的敏感尖锐爆发了。她发誓,真的没有背叛他。
其实不是背不背叛的事,而是宁火觉得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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