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3/3)
闷油瓶握着我的手,看着花海,仿佛透过数十迷深的冰川白雪看见了母亲。
我们在花海前穿着藏式的婚服拜了天地,祭奠了闷油瓶的妈妈。
在墨脱待的两个星期中,我和闷油瓶喝酸辣的的青稞酒配火烧蕨麻猪,吃香甜的苏酪糕和奶渣包子。我们骑马踏过碧绿的草地,在雪山中看灿烂的彩霞,听喇嘛虔诚的诵经。
我曾无数次梦到西藏的喇嘛庙,那梦中飘着的缎带,那梦见的所有的一切,我的归属,我的此生所属。
有些东西因为终究会消逝,我希望它不要太过美好。我怕自己以为获得了,抓住了,其实什么也没有。人本身并不能真正拥有什么,但是从某个角度说,其实我一直在拥有着。
这样也就够了。
不管我能拥有多久,至少此时此方,我想要的,都尽在我身旁。
作者有话要说:赘规*即藏式婚礼男方(新郎)所穿的衣服
德格叶*,藏语的“祝福”
☆、第24章
我们飞回杭州正好是个晴天。我跟闷油瓶刚刚到家没几分钟,坎肩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铺子里来了个怪人,说要见闷油瓶,有关于门的事情要跟他说。
我脑门上的血管一下子鼓了起来。
怎么的?难道这个人也知道青铜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