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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广法天尊呆滞一下，摇头，“他自己徒弟，只要不犯别人的忌讳，爱叫什么叫什么。”
而几年后——
“师尊，八师叔几日前收了一个徒弟。”
“哦。”始终与鸡毛蒜皮小事奋斗不止的文殊广法天尊头也不抬，“叫什么名字，记一下。”
“这个……”
“怎么了？”
“叫薛恶虎。”
“……”文殊广法天尊抬头，极度莫名其妙的望过来，“他这什么毛病啊这是？”
可惜这件事情，并没有让日理万机的文殊广法天尊记得很久。
第二个有所怀疑的就是玉鼎真人。
“玉鼎师兄，听说你收了个徒弟。”道行天尊说话，一贯都是端正得体，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淡漠抬头瞧他一眼：“道行师弟，什么时候说话也变得如此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