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3)
这内侍先是满脸堆笑道“圣心难测,圣心难测。”祁寒塞给了内侍一块金银,有了好处,他倒是说了句“陛下今天早上看了本折子,是王大人递上来的,就叫奴才来请祁相了,至于是什么内容,老奴就不知道了。”
“如此,多谢公公了。”
王大人王景知,任御史大夫,虽说这自古以来的御史大夫,都相当于副相的职位,佐丞相率百官,可这位王大人出身世家,颇有才名,但架不住家族要找那些个寒门出的贵子学士的麻烦。
祁寒认为,那些世家大族可能觉得,这些底层里爬上来的人,怀揣奸佞之心,势必祸乱我南梁江山,想的是挺不错的,他如今就在干这样的事儿。
祁寒刚跪下请安,就听到皇帝陛下阴沉着声音问道:“爱卿可知,金陵城和家?”
祁寒抬头,镇定自若道:“陛下说得可是那捐献了半数家产充作军饷的和家?下官有所耳闻,听闻陛下还赞许那和家家主是义商。”
刚说完,就看到皇帝的脸越来越阴沉了,祁寒正是一头雾水,却听得皇帝说道:“祁相可知晓那现任和家之主和彦之母又是何人?听闻那和彦的表弟来府中常住,祁相又知不知道他是谁呢?”说着,劈头盖脸扔下来一封奏折。
祁寒大致上看了一眼,就连忙道:“陛下,且不说臣不知道这北黎六皇子就在金陵,臣就算知道隐瞒不报的话对臣也没什么好处啊!
还有这王大人上书微臣传信北黎皇子劝说和家之主叛国一事,实在是无稽之谈。
若臣暗中真要传书,又何必亲自书写,还用的“银钩体”,如此明了的栽赃陷害,陛下怎可相信。”
皇帝陛下神色复杂,下了台阶扶起来祁寒,“爱卿,朕不是不信你,只是你可知据这王景知所言,这消息是来自哪?”
祁寒内心敷衍,呵,你说你信我,我就信你信我。面上却是一脸疑虑,诚惶诚恐,等着陛下给出答案。
“含烟楼。”皇帝陛下欣赏着宠臣被打击的变脸的神色,觉得甚是欣慰,好歹是自己一手提□□的孤臣,是不会骗自己的,又道:“朕知道,含烟楼是十年前你为朕在金陵留下的一处暗桩,金陵安逸这么多年,皆在掌控之下,如今这暗桩都要噬主了,不如爱卿你亲自去一趟查一下?”
祁寒满脸微臣办事不利,愧对陛下的表情,“臣,遵旨。”忽而又犹豫道:“只是若北黎六皇子之事属实,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不知爱卿觉得该如何处置?这北黎正愁没理由挑起战火呢,朕怎么能动他们的六皇子!自然是要好生伺候,不可落人口实!”
祁相恭敬回道:“陛下英明,臣一定好好对那六皇子,绝不叫北黎挑出错处来。”
这当天下午,祁寒就轻装简行,奔赴金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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