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3)
喊声和脚步声由远及近,凌无书一听就知道是那不知规矩的丫头,慌忙一把将所有东西掀到桌子下,刚好落到两腿之间的衣摆里兜着。又赶紧将摆在一边的案宗挪过来,手里还擒了一杆笔。
“大人,有事禀报,跟——跟我来。”殷然不顾小厮的阻拦,百米冲刺地跑了进来。
凌无书一看她又是男装打扮,不自觉脸色一沉,“又出去胡混。”
“没,没胡混,大人,我是去查事情去了。”殷然气还没喘匀,“德善堂涉嫌卖次等的药材,我找到他们制药的窝点了,大人请一定要去看看。”
“真的?”凌无书拍案而起,兜在衣摆上的东西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什么东西?”殷然佝下身子去看,只见一地的小孩儿玩具,正觉好笑,凌无书天青色绸缎的衣袂已从她身旁扫过,“我去换身衣服,你在后门等我。”
绸缎凉滑的触感从殷然脸庞消失,她又看了一眼满地的玩意儿,笑笑站起身来,已看不见凌无书了。
在后门等了片刻,就见凌无书一身夜行衣,长发用黑色缎带束起,骑一头黑马,向她伸过手来,“来。”
“你会骑马?”殷然犹疑着递过手去,拉他的手一踩马镫,翻身上马。
很大的一双手,手背骨节分明,手掌却出奇温柔。
“不太会,骑马快。”身前的男人说。
殷然:“……”
殷然拍过马戏,可不会骑马。
因为她拍的是堕马的替身戏,虽地面有防护,可二三十场下来,骨头也未免散架,她如今心有余悸。
听见对方说不太会,殷然更是一头冷汗,到底该不该相信这白面书生,为何当初一有发现,就想也不想地奔回家告诉他?
好在凌无书骑地并不快,而且很稳,他脊背挺拔而宽阔,给人以安全感。
殷然不禁问他:“你就这么相信我?傅家就快与你成为一家人了,到时候真出事了,你会偏袒他们家吗?”
“公正严明乃为官之本。如果我为了父亲的遗愿娶了傅卓媛,因而袒护傅家,那我就是愚孝,亡父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
“不袒护他们家就不是愚孝?你真的喜欢傅卓媛?真的了解她?”殷然想到方才傅卓媛同男装打扮的自己浓情惬意的样子,不禁脱口而出。
气氛一时间变得很尴尬,对方什么也没说,看不见他什么表情,不知道他什么想法,“嗒啦——嗒啦——”只听见马蹄声有些凌乱。
不一会儿就到了山谷中的那个高墙围起的院落,这时天已全黑了,那刺鼻的味道还在,只不过里面的一切被高墙围起。
他俩摸到守卫松懈的后门,殷然三两下爬上挨着高墙的一棵树,爬到齐墙高时,往外一跳,轻巧地跳到围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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