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3)
沈致一个脑崩磕到她额头上,“就你话多!你哥我兜风用不着车用腿好的哇。”,说着把玲君拿来的大毛巾裹到身上匆匆从侧楼进屋去了。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好在没人见到他赤红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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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里的琴房,沈家姑太太听见说是冒雨回来,白皙丰润的心形脸上两道细细的柳叶眉一动,吩咐老妈妈把顾念带去自己起居室隔壁的小库房隔间。
对着高登贝格太太说,“莉莉,看来今天你可能上不了课了。你稍坐,我去去就来。”。
早就三言两语被这位风韵犹存的中国女士折服的高登贝格太太点点她的圆脑袋,乐意的领命,丝毫不觉得受冷待。眼巴巴的望着这位难辨年龄的优雅女士摇曳生姿的走上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难得出个门太阳老大了,到处光灿灿的,适应了昏暗视觉的我眼睛快被闪瞎了。打字的时候眼睛不舒服一直想流泪...小可爱们一定不要学我...
第20章 20.钢琴、旗袍、茶
顾念换了一身浅银粉的短袄衣袄裤,外边罩着件长到小腿的同色马甲,还没完,沈家姑太太又指使老妈妈在堆叠的大小箱笼里翻出一双浅粉绣银线的软底绣鞋给她换上,左看右看才满意的点点头。
这沈家的姑太太说是比大老爷年长但岁月的风霜从她的脸上却好似停滞了,人常说美人老去了,眼睛却没老,可这位美人却只能从眼睛里看出点沧海桑田,美貌丝毫未减反而增添了年华的气韵。
鹅蛋脸,水蛇腰,额前梳了虚笼笼的头,其余的头发烫了燕尾式堆在肩上,正是鬓云欲度香腮雪,毕竟上了几岁年纪,这香腮雪中略透青苍,嘴唇上一抹紫红色的胭脂,是当季巴黎新拟的“梅子红”,透露出点儿朦胧的病态美来。
顾念几乎看呆了眼,傻愣愣的随她摆布,直到被美人牵着手领着抬箱笼的一串仆佣走到楼下会客厅才回过神来。
这时仆佣们按照指示把一连串流水似的旗袍收拾出来,有家常的织锦袍子,纱的,绸的,软缎的,外套风衣,睡衣,浴衣,晚礼服,品茶点的下午服,在家见客穿的半正式的晚餐服,色色俱全,箱底还有没拿出的异国披风、纱巾和配饰,在客厅灯光的照耀下发着深深浅浅的光。这些流动的光影美的像是闯入了梦境。
这时大家也都聚在了一起,连换好衣服的沈致也坐在一旁,高登贝格太太却全然忘记了上课这回事,拉着整理衣服的使女好奇地问这问那,望着衣衫脸上浮现出迷醉的光彩。沈敏绣见有好玩的,乐得装聋作哑,只有顾念一个人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学琴,苦着脸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又不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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