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3/3)
于是还是怂了。
“是。”我垂头丧气,随意应付着。
“我看你并非真心认错。”他斜我一眼。
“那要怎么办?”我满脸写着不爽。
“啪”一声响,他丢给我一卷书简。
我一看,“《管子》?!”我脱口而出。
“不错。”他倒是满意的点点头,“原来是个识字的。”
废话。我心里想,以前弯弯们老是嘲笑我们大陆写的简体字是“残体字”,以繁体字为正统,殊不知还有大篆小篆甲骨文呢,怎么不写了去?要知道我们大陆人对于繁体字的解读可是毫无压力的。刚上大学时曾跟着一老头儿开的培训班上过几个月的书法课,倒也像模像样会写几个字。如今看这书简上的字,与我学的也无半点分别。
“隶书么?”我说。
“不错。”他说。
那时候我并不懂得别的,老师问我要学哪种字体时,我见墙上挂着众多的作品,其中一副飘逸潇洒却又不失刚劲力度,很是喜欢,问了老师,老师说那便是汉隶了。
于是就学了汉隶,如今看来,歪打正着。
“还有这些。”眼见他不知从哪又挪过一堆。
“抄一遍。”他说。
???
我靠,他是小学老师么?!印象里,只有小学老师才这么对过我。动不动就抄书!
“这就是惩罚?”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