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1/3)
我起身将屋内点起烛灯,这才看上去不那么昏暗。想到人既然已经醒了,是一定要进食喝药的,我走出房门,除了几个守卫,还有两人站在庭中,一轮新月初上,照的他们有些怆然。
他们听到响声,赶紧回头,见是我,方才迎了上来。
是蒋琬与那位将我错认了的伯约。
“人醒了。”我与他们二人说,“我去把煎好的药端来,顺便让人取些饭菜。你们进去看看丞相,之后,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二人点头,我目送他们进去便离开了。
回来时,二人已在门口,见我过来,蒋琬与我说,“今夜便拜托你了,有任何事,即刻遣人来唤我或姜伯约。”
我听到“姜伯约”几个字,隐隐约约有些耳熟,于是试探问了句,“姜维么?”
那人一听,躬了躬身子,答,“正是。之前冒犯夫人了,向夫人赔罪。”
我急忙摆摆手道,“哪里的话,勿要放在心上。”
说话间,才看清他,剑眉星目,声音浑厚有力,浑身透着一股英气。这便是这次北伐诸葛亮带回来的人,虽然年轻,但并不因此就使人小看了他。诸葛亮此行还是有收获的,失去了一个马谡,却获得了一个更为重要许多倍、也是作为季汉后期中坚砥柱的人。
我将粥与药端进来,放在小几上,诸葛亮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摇摇头,道,“拿下去吧,亮不想喝。”
我听了,也摇摇头,端着碗走到塌边,说,“丞相如今也同我一样怕苦了?”
“可惜,那时候因我没有按时喝药,丞相还罚我抄了《管子》,如今丞相自己不肯吃药了,我却罚不了他。这可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我还真的以为丞相军帐内一向军纪严明呢。”
他闻言,忽然无奈的小声哼笑了,转过头来与我说,“这半年,你这张嘴,这脾气,还是一点不曾收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