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3/3)
一想到时家可能要破产,时夫人的贵妇形象也不要了,捂着发疼的肚子,干脆就在病房的地板上哭嚎起来。
而时垄踹人骂完时夫人之后刚想把脚伸回去,却发现刚才用力过猛,腰部又一阵钻心般的疼痛,害得他龇着牙,完全没有了商场上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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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家夫妇在病房里愁云惨淡的时候,景逸尘没等到时家夫妇的结果,还是对时家下手了。
时家,曾经A市的顶级豪门之一,因为两个大项目的连续打水漂与巨额赔偿款,终究如一夕之间,如大厦倾倒,什么都不剩。
无奈之下,时家申请了破产。
在时垄的腰上刚痊愈之际,时垄与时夫人就被政府清收的工作人员赶出了时家,流落街头。
远在国外读大学的时恒,等到自己卡上的钱财被冻结,才在一个越洋电话下知道时家的变故。
听着自家母亲在电话里抱怨时嫣冷漠无情,时恒对二老的担忧一下子就变淡了。
因为情感上,他不愿意看到父母落魄,但理智上,他知道自家父母……和他……都没有资格怪时嫣。
听到电话那头时母从抱怨时嫣又转移到抱怨娘家人的无情,说她曾经给了娘家多少多少好处,而如今时家遇难娘家人竟然只给了十万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打发她……时恒挂断了电话。
既然父母目前还有一点儿钱生存,依照时垄的本事,找份工作应该不难。
而他自己,手里的现金紧巴巴可以撑过一个月,暑假去找几分工作,下个学期的学费与生活费,也许不成问题。
时恒抬头,看了一眼异国不甚清澈的天空,幽幽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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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时家破产的当口,陆家与芝麻淘的投资合作案也敲定了。
签完合约的第一时间,陆远山就给陆勋去了个电话。
陆勋那时候正在与时嫣一起为高三(十二)班的一群小崽子押题,见到来电显示,他又一次尿遁去厕所:
“爸,我大后天就要高考,你打我电话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因为临近高考,陆勋回家的次数那是越来越少,尤其出了时嫣差点儿被害这档子事,陆勋更是直接进住时嫣家,跟个门神一样天天守着时嫣,就怕时家人对时嫣不利。
即便现在时家已经破产,陆勋还是担心时垄他们怨恨时嫣打击报复而没有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