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3)
随着众人让开了条道,尊主缓步走到初久和菱夭面前。
菱夭见尊主也过来了,一时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心虚,但想到自己这行为有理有据,也就立马硬气起来,将初久有个朋友是外门派的,这次是过来给她送银针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又说到每个和初久比试完的人脖子上都会痒一下,所以可以认定初久一定是对他们做了什么。
尊主捻起她掌心的银针,摸了两下,眉心一沉。
菱夭见尊主都露出了这样的模样,便下意识地觉得初久这次肯定是要输了,心里一阵开心,这时却听一声声音打断了现场的躁动。
“你说这银针是有人给初久的,而且你也见过那人,那请问那个人是谁?他现在在何处?什么时候给的初久?”
众人又看过去,才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晏且南。
菱夭瞪了他一眼,心想你和初久关系那么近,你自然是要从着他说话的,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便道:“那人说是初久的朋友,不愿意帮我出面指认她,所以今天就下山去了。”
“下山?”晏且南道,“你都没有问清楚,你就把他放下山去了?那想必你还有更实的证据吧?”
“这有何难?”菱夭立马道,“在场和初久比试过的人,全都是我的证人。”
她说完,抬目看向四周的人:“只要让我一一引出来就好了。”
说完,却突然听得一声笑:“不必一一取了。”
菱夭收回目光,见是初久,也跟着呵了一声:“你现在是想承认了么?”
“承认什么?”初久理所当然地摇摇头,问她,“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何我要承认?”
“你还嘴硬?”
“我没让你把所有人都试一遍,因为太麻烦,只要有一两个就行,那……你先把这位陆姑娘身上的银针取了?”
“取就取!”菱夭说着就蹲下来,尊主似乎也观察完了银针,随手还给菱夭,只是依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初久沉默地看着菱夭,受着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倒也无感,什么都没有说,仿佛这一切都不重要似的。
这让菱夭有片刻的迟疑,只是她事情做都做了,总不可能在这时候退下去。
于是她咽咽嗓子,咬牙切齿道:“引就引,让我今天就把你的真面目摘下来!”
说完,她银针按在了陆青山的脖子间,轻轻缓缓地移动过去。
银针冰凉地刺着陆青山的脖子,她眉头时而蹙动一下,接着又恢复过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菱夭按着记忆里的位置,一点一点移过去,只是很奇怪的是,她移到了一半,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难道这次是扎在了另外一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