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3)
原来是之前曾写信告知过自家的父亲她在这里,结果今天中午回房的时候就收到了一封信,说是城里出了点事情,他父亲做为狱卒,被卷进了事端中,受了重伤恐时不久矣,她心里着急,想回去找父亲,又怕父亲捱不住那时,,便先借了只信鸽,打算书信一封先送过去,自己连夜赶回,说不定还能见上一面。
晏且南听完,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那事端是什么?”
夏初然沉默了几秒,却是摇摇头:“我不知道,信上没有细说。”
“能否让我看一眼?”
“可以。”夏初然便从桌子上取了信递过去。
晏且南快速看完,眉头越发拧紧了。
玄峰山脚下的城一直都是由着归一门看守着,衙门有事,都会通传告他,而如今出了事情,可他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心里不禁一阵困惑,想到初久,又想到玄峰山,他牙一咬,道:“夏姑娘体质还未完全改变,路上妖魔鬼怪众多,姑娘一人贸然下山危机潜伏,还请姑娘稍等我片刻,容我去收点东西,随姑娘同去,也算给姑娘一个照应。”
“那小久……”
“她在清云观中,不会出事。”
夏初然这才放心,点点头道:“那多谢了晏修君。”
“不客气。”晏且南说完,飞速赶回了房间里,简单地把包袱都收拾一下,接着想到解药之事,担心交给裴长渊的话会引来细问,到时被察觉到什么,便转而交给了闲大胜,让其在月圆之日给初久服用下去。
一切做完之后,晏且南便带着夏初然火速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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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的夜里,殿中依然未曾燃烛,秦温纶端坐在殿上高台,脸色苍白,目光直直投入远处,仿佛能看清空气中的杂质似的。
殿旁周侧,同样站着数来个黑影,各个一丝不苟地贴墙根站着,分明没有外人,却还像以往般警惕。
在殿中等了数时,终于,一道轻微的响声在寂静一片的空气里传开,秦温纶眼皮子动了动,又闭上,轻轻匀了几口气,方才拖着身体,将全身的重力压在掌心,猛地按在扶手,将自己抬起来。
恍惚之间,几道红线似的影子在他的动作间,从衣袖间忽隐忽现。
起身前还尚失体力,起身后又强硬地将所有病痛撇在身后,仿佛又回到平日里可见的强大模样,仿佛刚刚一切都是错觉。
他缓缓走到殿中,脚步一停。
那道声响也跟着停了下来。
秦温纶轻吸了口气,抬手挥向空中,掌心一抹,一道异光闪过,随后他的手里便漫上了一片黑蒙蒙的气,在同样漆黑的空中看不清晰,只恍惚得好像他抓了把雾在手中似的。
随着一个响指落下,殿内四角烛台瞬间亮起,秦温纶几日不见便消瘦得像根竹杆似的身板非要停得笔直,在殿中地板上投下一道浅薄的影子。
而手里那道魔气也随之浮到空中,缓缓地幻化成字。
待字体成形,殿角落里的几人不自觉惊呼出声。
【门主受辱,速来!】
字写得歪歪扭扭带着稚气,每个字都少了几个笔画,一看便知是南吴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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