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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是你现在教会了他们又怎么样？他们才四岁，能把这些东西全部理解，全部记下吗？”苏小暖已经有点生气了。

见她生气，百里瑾不再说了。

只是这件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是沉默就能过去。

有一天，苏小暖看到百里宸和百里璟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听翰林院学士给他们讲述文章。

百里璟坐不住，总想扭扭小身子，可他刚一动，就立马被他的夫子训斥了一通。

他立马不敢再动了，乌溜溜的大眼睛中也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

苏小暖心都疼死了。

他们还这么小，正是贪玩好奇的时候，一动不动地坐这么久，可想而知有多难受。

苏小暖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跟百里瑾彻底摊开了说清楚。

结果还没等到百里瑾忙完，她就从系统那里得知了一个噩耗。

“主人，您的因果快要来了。”系统为难地说道。

苏小暖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因果是什么。

这里的百里瑾，和长盛王朝的百里瑾是同一个人，不过两个人记忆没有互通，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被道侣契约判定为同一个人。

可最后还是这么判定了，就说明，这其中有某种力量在影响着契约。

系统告诉她，这种力量叫因果。

“因果是什么样子的？”苏小暖敏感地觉得，这个因果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