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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断了药膳后,身子也硬朗了许多。朝中局势不稳,每日的奏折都堆得老高了,他有时不得不批改至夜里。男人嘛,正是志得意满时,他还能挤出时间翻个牌什么的,珍妃娘娘,就是你离开临安那会儿他娶的一个,太傅的嫡女,有了喜脉,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至多不过今年下半年,就会有小皇子或是小公主出世了,陛下他也到了为人父的年纪。”
“常尚书近日如何?”
“陛下听您的话,没动过他。他被保护得很好。”
“嗯。临安可有其它大事?”
“谢蕴道在府邸自缢了,张泽则是大理寺监判的斩刑,二皇子在临安留的内线藏的甚深,时至今日都还未找到……”
“嗯。”苏成之扶了扶额,“林大人,我乏了,要先歇息去。明日寻着机会,再找你叨叨。”
林尚停下脚步,看着苏成之犯困的模样,她伸手揉了一把眼睛,随即进了自己的帐篷。
谁说十五的月亮圆,十六的月亮更圆。
苏成之一如往日,睡前打理一番,才脱了靴子上塌,盖上被子,莫约是半年前,她才用不上鸭绒填充的被子呢。
知足吧。
知足常乐不是么。
檀木枕上垫了一层锦布,转身侧卧时,眼泪还是将它打湿了去。
“人家过得好你还哭,非得知道人家过得不好你就高兴了?”
苏成之又翻了一个身。
“对啊,我非得知道他过得不好我才能高兴,我就是这般自私的小人。”
入睡后,苏成之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许是悉知她的难过,常弘才会特意到她梦里来。
梦里的常弘抿着嘴巴,皱着眉头,神情严肃。
“你是不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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