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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怪了。”听贾达友这样一说,周牧也觉得有点蹊跷。
“一点都不怪,当兵只要18岁就ok,而结婚却要年满22岁才行,可见女人比敌人难对付的多。特别是像宁恩那种有心机的女人。”贾达友以情场老鸟的身份,弘扬着他对女人了解的门清儿理论。
周牧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的彭湛,手里晃着杯里的酒,也没动一口,只有旋转的冰块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阿湛,你可别接她的同情牌啊,她就是扮猪吃老虎,等着你心软。要我说啊,就来个干脆利落的,离婚书一撂,看她还能作什么妖。再给她一笔钱,让她自生自灭去。”贾达友出着鬼主意。
“失忆算不算生病中,法院能核准离婚吗?”周牧担心这个问题。
“找个好律师没问题。阿湛趁现在快刀斩乱麻,我赌上我这个脑袋,她这次能装失忆,下次就能整出抑郁症来。”
周牧夸张地咳嗽起来,以掩盖贾达友碰到雷区,而浑然不知的大嗓门儿。
彭湛放下酒杯,面色微沉地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你说话怎么没个把门儿的,明知道阿湛最忌讳什么,还偏偏往枪口上撞。”周牧心疼自己的嗓子,白咳嗽了半天,也愣是没挡住达友那张破嘴。
“我是一时说到忘情。”贾达友挠头,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你不是忘情,是忘乎所以了。”周牧一针见血地戳破他。
彭湛一路将油门加到最大,像一颗出了枪膛的子弹射了出去。他肆意地行驶在午夜的街头,飘移的车子在转了几圈后,似乎甩掉了尾随而来的烦闷与燥动。他的心终于得到些许的平静,后视镜里是恢复澄明的眸子。
‘就算是她别有目的,哪怕是只有1%的风险,他也要杜绝发生。这个家不需要再有一个抑郁症患者。’
彭湛在公司趁着会议的间隙,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几天没回去,总是担心惦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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