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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初七就扛起榔头回房,再出来时背上多出个巨大的登山包。
她不会让孟淮明为难,而这与她下一次的离家出走也不矛盾。
乔禾懒得送他们,把车借给孟淮明已经算是大恩大德。
只是在告别时,孟淮明打趣了一句:“乔大编剧,你还有什么想教给我吗?”
谁知乔禾定定看他,眼神很深。
“没有了。”
她叹息:“我再没有什么规则能告诉你。”
回程路上,孟初七坐在副驾,开外放音乐,是那部讲师父徒弟网剧的ed。
孟淮明就在这时对她坦白:“我想让你燕灰哥哥回来住。”
初七瞅都不瞅他,换了首歌接着听。
这次是毛老师的《消愁》。
孟淮明不清楚,这半大不大年纪的少女,成天听吉他啤酒和远方会有怎样的感触,但她居然还点了单曲循环。
于是晓月残星,一一扫尽,高速上飘零了一路的“清醒的人最荒唐”。
当天晚上到家,孟初七把登山包里的东西取出来,三套换洗衣物,拖鞋枕巾钱包,三本书,一本《古文观止》,一本物理必修,一本燕灰的童话衍生绘本。
她是燕灰童话故事忠实的读者,就因为燕灰入住丁香街,曾破天荒老老实实在家呆了几个月。
后来苏曜文搬进来,孟初七站在楼梯步子上冷眼旁观,苏曜文说你好初七,孟初七脸上没笑,也没其他什么情绪,她伸出手:“你好,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