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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的铁蹄无情溅落还有些湿润的春土上,没有扬起的尘灰扑面,只有限于凝固与松散间左右徘徊的褐色泥土点点飞溅,伴随着飘落的春花无言埋葬。
破冰的溪流旁古树排排,奋力挣扎的嫩芽极力向阳光靠近,密而粗的绳子被跳落马背的男人们在一人围抱粗的树干上饶了三圈,最后使劲打了个结,确认绳子不会因马匹的走动而松散后方才各自散开,或者取出水壶跑向溪流,或者抬锅生火。
正午的太阳算不上毒辣,春天里还有几分淑女温婉可人的味道。
阳光,真好啊!
拉开双臂伸了个懒腰,万学术就像个六十岁的老头子一样弓着腰,颤着腿,一步一步艰难的步向斜坡下清澈无比的溪流,蹲下来,拧开水壶盖子,确认没人在上流洗手搓衣,才慢悠悠的用溪水将水壶灌满。
疼,真的疼,屁-股真是疼死了!
龇牙咧嘴一番,万学术有种腿合不拢的疼痛感,可怜他这个备受压迫的小跟班还要帮北堂无殇那老爷打水。
又不是没有钱,怎么就没人愿意坐马车?那玩意儿虽然颠簸了一些,但肯定没骑马颠吧!风吹又日晒,他的屁-股啊,他的腰啊,他的腿啊,才半天他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了,究竟要骑马跑多远?!
斜斜瞥了眼远处极为不合群的两个修行者,万学术不由得含恨的又咬了咬牙,又不是没有修行者,为什么不直接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