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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换鞋的顾未来听到这动静，也停下了手里头的动作。

顾星游握了握行李箱的拉杆，道：“我……先去学校。”

卓芳兰苦皱眉头，唇角止不住的往下压，她颤着声音道：“你是不是想用离家出走来逼我？顾星游，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昨天说了你两句，你就要离家出走！？”

“不是，妈，我没那个意思。”顾星游手心都渗出了汗，“我就是去学校，没离家出走。”

他不知道卓芳兰怎么就想到离家出走那一块去了。

“我就你这么、这么一个儿子……”卓芳兰眼泪流了出来，“从小到大，我也没打过你骂过你，你就听妈妈这一次话好不好，找个女朋友，妈妈不要求你有多大出息，只想你平安快乐，你说你找个……像什么话！”

她捂着嘴，声音哽咽。

卓芳兰在顾星游面前，从来都是温柔、和蔼讲道理的家长形象，第一次这样泣不成声的哭成泪人。

“妈，对不起。”顾星游低着头，唯独这件事，他不可能答应卓芳兰，昨天他就说过了，就算不是季琛，也只会是别的男人——可是现在，他只想要季琛。

卓芳兰只一个劲的哭，话都说不出来，顾星游想上前安慰，却说不出只言片语，顾未来又脱了鞋换上拖鞋进来了。

他走到卓芳兰旁边，扶着她的肩膀，顾未来冲顾星游别了别脸，让他出门。

顾星游拉着行李箱的手紧了又松，终是拖着往门口去了。

“你给我站住！”卓芳兰在他身后吼了一声，声音都破了音，“你去哪？啊？你想去哪啊？”

“孩子去学校呢。”顾未来在卓芳兰耳边低声道，掌心拍了拍她的肩膀作安抚。

“不准去！”卓芳兰昨天夜里看了一晚的帖子，她看到有些人和家长出柜，得不到同意，一辈子都没了来往，她怕，怕顾星游出去了，就再也不联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