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3)
于是硬着头皮道:“小姐,这原是老爷亲自下到牢里来的犯人,若小姐此刻将人给带走了,怕是对老爷的声誉有所影响,小人也不好交代,还请小姐体谅。”
顾卿卿也不糊涂,当然知道这些,不过她更知道她爹在这些小事上是从来没在意过的,这县大大小小的案件不少,就这么一桩又没杀人又没放火的案子,以她爹的位置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当然前提是等她爹回来她得说服她爹。
这些事其他人不知,这衙门主簿张甫还能不知道嘛。
顾卿卿瞧他那着急的样子,摸清了几分由头,这张甫怕是收了人赵员外的银钱了吧。这事其实也不算是件大事,毕竟衙门里头也没什么有油水的职位,而大多捕头又都出生清苦,每月俸禄不多,所以这收银钱的事向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而张甫是有几分能耐的,至少在大事上从来没出过乱子,算是她爹的左膀右臂,所以就算现如今顾卿卿因着李今晏的事有几分恼火,但也没想着拿人开刀。
只是这人,她救定了。
第 5 章
“张主簿说笑了,这事自有我去与我爹说,就不麻烦主簿费心了,倒是赵员外那边还需主簿多费些心思安慰安慰,”她似笑非笑,“说来这衙门里头便是缺谁也不能缺了张主簿呀,不然这里头的人指不定得乱成什么样。”
张甫似是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讪讪道:“小姐可别折煞小人了,这衙门里头咱们这些人可都是指望着老爷活的呢。”
再之后,张主簿见顾卿卿铁了心,也不阻拦,毕竟比起赵员外来说,还是自家县老爷的宝贝疙瘩不能得罪些。
而后,从牢里一路笑着送顾卿卿出衙门,面色不变,倒真是个老油条。
等顾卿卿她们马车前脚刚出衙门,后脚这边谄笑着脸的张甫就沉了脸色,对着身后的两人告诫道:“今日之事,切勿对外人透露半句!”
牧四老老实实的弓身应道,丁山应完后小心的开口道:“那赵员外那边咱们怎么交代?咱们可是收了人给的不少银钱。”
张甫瞅着衙门前那两座斗大的石狮,阴恻恻道:“进了衙门里的东西,可从来没听说过能吐出去的。”
“再者,这教训人的事咱们不都照着办了嘛,他要是再问咱们就实话实说,毕竟是这小姐要人,咱们再怎样还能争得过小姐去。不过记住了,这话得等他给银子了才能回,记住了?”
当真是个心黑的,但牧四和丁山也不得不佩服张甫这手段。
银钱到手了,虽然事没办成,可全怪不到自己头上。
先不说那边顾卿卿怎么走的,这边明大夫回到药铺,指使个小童去给知县府送药后,转身就进了书房。
只见他从书柜上摸了半天,最后抽出了几本书,翻开。
其中一本是《素问·热论》,上头写着:“今夫热病者,皆伤寒之类也”,
明大夫松了口气,然后翻开下一本《难经·五十八难》,只见上头写着:“伤寒有五,有中风,有伤寒,有湿温,有热病。”
而下头具体说明了其间种种脉象,其中关于风寒与伤寒一事做了具体分析说明:“风寒之症,多因气候寒冷,卫阳不足所致。通常病者全身发热,面色苍白,头项强痛,鼻流风寒,可见恶寒重,耳鼻塞气血不通,舌苔薄白,脉相浮紧等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