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页(3/3)
齐骁年摇着扇子,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
罗隐和麦初初在告别了众人后,先行离开酒楼,打算回家补眠睡觉。
车上,麦初初问罗隐,“齐骁年的嘴紧不紧?”
罗隐对同居一事是否被人知晓倒是无所谓,便漫不经心答道:“和他的脖子一样紧。”
麦初初看了他一眼,想起齐骁年在阳台上和自己说过的话,忍不住问道:“齐骁年为什么不让你进刑侦总队?”
罗隐毫不迟疑地答道:“因为宫远。”
麦初初奇道:“宫远?”
罗隐说道:“他有没有和你说过宫远父亲的事。”
麦初初点头道:“说过。”
罗隐说道:“这些事我也是听宫远后来和我说的,宫远父亲去世的时候,宫远还小,但是齐骁年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在宫远还不明白失去父亲是什么概念的时候,齐骁年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宫远的父亲或兄长,因为愧疚。”
罗隐停了一下,继续说道:“齐骁年和宫远都是在警察世家里长大的,齐骁年性格很好强,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容小觑,大学毕业后直接回到这里子承父业,其实宫远家也是想让宫远继承他父亲的工作,但是被宫远母亲和齐骁年阻挠了,保护宫远是齐骁年认识到这个世界生死道理后做出的第一个决定,我想他会坚持一辈子,至于我,大概是因为我和宫远的关系,齐骁年似乎也把我归纳到了他需要保护的那一群人里,正好我当时也不是非刑侦不可,也就如他所愿地退出了。”
麦初初点点头,有些明白了他们三个看似明朗其实复杂的关系,在这三个人之中,不管处于何时何地,齐骁年永远都是明面上的家主,宫远是他无法卸下的责任,像是儿子一样,至于罗隐,大概更偏向于齐骁年的弟弟,他们各自有各自的人生理想,看上去各自独立,却又总是互相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