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吴程未必没有想过要手刃了吴父，只是以他的性格，不管做什么，肯定都是希望万无一失的。但凡有任何一点失败的机会，他都不会冒这个险。一击即中比较符合他的性格。”

沈梦歪头看向楚俞，羡慕的说：“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比我们所有人都做的更好。你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爱的人，根本不给别人伤害自己的机会的。”

她对楚俞有种莫名的信任感，他似乎做什么事情都是游刃有余的，从不会让自己落到尴尬的境地。明明是个半大的少年，却常常让沈梦有种他比自己还要成熟稳重的感觉。

“我没有那么好。”出乎意料的，楚俞露出了鲜有的难过的表情，似乎回忆到了过往的什么事情，“我还差得很远。”他喃喃道。

如果我能尽早地意识到你对我有多么重要，我就不会总是遥遥地看着你。直到一切变得无法挽回，才明白自己当初有多么愚不可及。

这是他的梦靥，很多个夜晚，他都在梦中回到那栋公寓对面的街道上。他在国内连开了很多个会，结束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第一时间赶到机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到了那个女生的公寓楼下。

半夜时分，空旷的街道很安静。他点了支烟，望着那个女生公寓阳台旁的卧室窗户，静静的守候在那里，像以往的很多个夜晚一样。

可是这次不同的是，阳台上走出了一个人，他看着那个倚在栏杆上的女生，不好的预感让他全身发凉。他和那个女生对上了眼，手里的香烟落下的灰烫到了他的手指，他绝没有察觉。

他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张不了嘴。在那个女生眼中，他只是一个古怪的陌生人，碰巧在一个深夜里站在了公寓对面。那个女生好像对他笑了笑，这是那个女生第一次看到他，和他想过的所有可能的初次相遇都不相同。

下一秒，在他还没回过神来，那个身着粉色睡裙的身影来到了他眼前。决绝的，没有犹豫的，他追随了很多年的人，就这么在他面前从三层高的阳台上跳了下来。

他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女生仰头看着夜空，嘴里不停的涌着鲜血，她好像想说些什么，却因为喉咙里充斥着血而发不出声音，她用力的吞咽着，嗓子里有丝丝的呜咽声。

临近街道的一些房间亮了灯，好像有人在尖叫。

他跌跌撞撞的来到她的身旁，她的瞳孔有些涣散，看不太清眼前人的面孔，但是隐隐约约好像下雨了。

终于都结束了，她努力的扯起嘴角，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慢慢闭上了双眼。

沈梦有些措手不及，她本意是想拍个马屁，没想到却阴差阳错地勾起了楚俞不想回忆的往事。她看着楚俞泛红的眼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伤心。

最后还是楚俞先反应了过来，明明伤心的是他，他却拍了拍沈梦的头，反过来安慰沈梦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