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江顽心平气和地看着眼前的函数题,看了一会儿,在数学老师的念经声里安详地闭上眼睛。
“我不写我不写我不写。”琴房里,江顽在窦名怀里气到哭。数学老师真就让他整理五十道错题,这书他是不想读了。
那些天天怀念学生时代的社会人,怕不是记忆里糊了十八层滤镜,把堆成山的作业都糊没了。
雪松香一下一下地安抚江顽,窦名的声音很沉静:“没关系,不想写就不要写。”
江顽瞬间心虚,擦擦眼泪抬起头:“我怕老师说我。”
人设不能崩,他记得高中生都把老师的话当圣旨。
窦名用拇指擦去他眼角泪痕。
江顽总觉得窦名眼里含笑,好像看出了什么!
可仔细瞅瞅,却又是一本正经模样。
窦名沉思片刻,掀开面前琴盖,右手覆上琴键,修长五指灵动跳跃,明快乐章流淌而出。
江顽注意力被琴乐吸引,托腮坐在窦名身侧,见他总是不用左手,便把圈着自己的左手抬起来,也放到琴键上。
窦名怔了怔,却还是没用那只手,依然单手弹琴。
“打工的时候,受了点伤,左手用不了。”他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便将左手放到了身侧,继续这曲没有伴奏的乐章。
第26章
星期天,江顽非要拉着窦名去看医生。
窦名本人却积极性不高。
江顽软磨硬泡,撒娇耍赖:“我要给你买琴,我要听你弹。我要我要。”
窦名沉默了一下。
江顽瞬间死鱼眼:这孩子是不是思想又开车?
窦名转移话题,若无其事地说:“我还是去找大江哥,让他帮我买吧。”
江顽果然被转移注意力:“不行,我就要给你买,你不准再去找大江哥!”
“别较劲。”窦名摸摸江顽头,言论依然极其渣男,“你放心,我喜欢的永远是你。他不过是个ATM。”
江顽的心态已经锻炼出来了,闻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就算是ATM,我也想做那个唯一。”
窦名很明显地愣了一下,才说:“真的不用。”
江顽就打开支付宝,给他看余额。
窦名失笑:“不是钱的问题。”他摊开满是老茧的双手,“没意义了。这双手,早已经不适合钢琴了。”
江顽嘀嘀咕咕:“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你有我了嘛。”
“真的那么想听?”
江顽环顾四周:“我就是觉得,这家里应该有台钢琴。”
窦名点点头,找出几张银行卡,一股脑塞进江顽怀里:“有我自己打工赚的钱,也有那位大哥给的。你收着。”
江顽茫然:“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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