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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潜意识里无比清楚的知道,宋宪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果然,除了中午时,有人送进来了补充水分和营养的维生素,强迫他咽下后,便再没有人进来过。
就像是忘记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般,放任他在情欲中挣扎,自慰,丑态毕露。
宋宪启推开书房门的时候,闻声礼已经发情近一天了。
被抑制了许多年的本能发作的又快又狠,就连衣裤都被自己扯的一干二净,他也浑然不知。
右手被粗糙的麻绳捆的很紧,单薄的手腕在挣扎中磨破了皮,露出一片猩红。同样泛红的还有闻声礼的眼睛,显然是哭过,黑色的瞳仁迷茫而热切。见到宋宪启的那一刻眼里带着晶亮的笑意,仿佛只记得眼前之人是旧情人,却忘记了他是造成自己这个丑态的主谋。
但宋宪启只是平静的,从他身上扫过,依旧是刚毅从容的姿态。他和门口的守卫交谈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的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宋宪启绕过躺在地上的闻声礼,移开座椅坐在桌前处理公务,对满屋的白桃味视而不见。
闻声礼感到了一阵绝望,他拒绝不了宋宪启的信息素,撑了一天的身体比他的内心诚实。
于是他慢慢的支起上半身,晃晃悠悠地向宋宪启的两腿间爬去。淫水从股间淌下去,滑溜溜的泛着光,他握住宋宪启分开的脚腕,努力地仰起头,喘了喘,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