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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宪启在部队时受过最严苛的训练,即使是进到全是发情oga的屋子里也可以丝毫不受影响,但他们在一起的日子里,宋宪启总是一闻到自己的味道便不由自主的硬起来,哪怕只是一点点。
闻声礼怎么猜不出,他本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不过是宋宪启提前用了镇静剂,宋宪启却非要把残忍的事实说出来。
“因为我不再爱你了,闻声礼,我对你就只剩下恨了。”
确实是非常非常恨的,闻声礼在被反复操弄的时候想。
闻声礼的发情期足足有一整周,宋宪启大概没有安排其他的事情,或是交手让别人去做,总之闻声礼醒着的时候,他们都在做。
除了必要的进食和补充水分,闻声礼没有离开过那张过大的床。
他的身上永远都是脏兮兮的,干涸的精液,体液,唾液把他变成了宋宪启的所有物。
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从生殖腔内流出来,两腿之间沾的一塌糊涂。
做到后面闻声礼实在是动弹不了了,他已经不再年轻,有着用不完的体力做爱,生闻阮时又遭了罪,忍耐力差的要命,被宋宪启弄几次就软成一团,无法继续。
宋宪启却几乎每次都顶在最里面的那个地方开始射精,做完后又迟迟不肯抽身出来,无非是打定主意要他怀孕。
闻声礼无法,最后几次是不得不用嘴巴给宋宪启含出来,他的唇色向来很薄很淡,被耻毛和阴茎一磨,病恹恹地泛着红。
“我要你遭我遭过的罪。”
他迷迷糊糊快晕过去的时候,听见宋宪启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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