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3)
T恤与长裤明显来自同一套睡衣,夜里周盏摸黑穿了原胥的,去阳台抽烟时还在长裤上落了零星烟灰。
睡到快11点,两人还没有起床的意思。小萨饿了,用屁股挤开门,爪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原胥被吵醒了,迷迷糊糊觉得肚皮有点痒,以为是被蚊子咬了,闭着眼睛去挠,挠了好一阵还是痒,正要继续挠,耳边突然传来周盏性感的低音炮:不说你你就不消停是吧?
原胥最受不了周盏用这种声音跟他说话,尤其此时还贴在他耳边,热乎乎的气息随着低沉的声音钻进耳朵,顿时让他尾椎发麻。
但他也有点懵,不消停是什么意思?他刚刚醒,好像没做什么不老实的事吧?
周盏环在他小腹上的手动了动,在他耳垂上吻了一下,还是那样的声音:我手腕挠起来好玩?
原胥这才发现,痒的地方被周盏的手遮住了,自己刚才不清醒,一直在挠周盏的手腕。
难怪挠了半天不见效。
我被咬了个疙瘩。原胥说话带着很轻的鼻音他平时不这样,唯独刚醒时会不由自主耍个赖。
哪里?我看看。周盏撑起身,原胥也转过来,挠着发痒的地方,抱怨道:这蚊子走位真刁钻,你手搭在上面它不咬,非得穿过‘五指山’,来咬无辜的我。
原胥小腹上的确有个小红疙瘩,在肚脐斜下方,一看就是蚊子的杰作。周盏拇指贴上去,笑了笑:真可怜。
你还笑?原胥边说边侧着身子去够床头柜上的花露水,我这是给你挡了一枪啊,周盏同志。你就是这么报答奋不顾身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