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3)
原胥深吸一口气,几秒后说:我很紧张。
我也很紧张,他们是生我养我的父母。周盏无奈地笑了笑,但正因如此,我不想隐瞒。
两人军旅生涯的唯一一次探亲假非常不愉快,如原胥所料,周家父母根本接受不了,周母痛哭流涕,甚至说出了不少恶毒的话,周父拿板凳砸周盏,发誓与他断绝关系。
周盏额头破了,嘴角也淌着血,却自始至终没让原胥受到丝毫伤害。
那天他们十指相扣离开周家,原胥万分心痛,将周盏紧紧抱住,哽咽道:我自己没有家,现在害你也没家了。
周盏揉他的后颈,嗓音沙哑:瞎说,我怎么没有家?有你在,哪里不是家?
回到宾馆,他们疯狂做爱,原胥已经叫不出声,几乎晕过去,周盏也没有放过他。
这年除夕,周盏照例往家里打去电话,刚一接通就被挂断,再拨,便始终是忙音。
原胥在通讯室外等待,周盏笑着竖起他军大衣上的毛领,摸了摸他冻红的脸,今后我也不用往家里打电话了。
原胥说:你不是说我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吗?
周盏笑:是啊,你就是我的家。
那你给我打电话吧。原胥说:我接,24小时应答。
走到没人看见的地方,周盏在原胥额头亲了一下,谢谢。
我爱你。原胥如此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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