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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想,爷昼夜不分的等待,终还是有原因的吧?
有段时间,状元爷好久没来了。这天一到,就黑着脸将屋里的人都撵走了。我没敢跑得太远,在门外等着,怕爷有事吩咐我。状元爷火很大,一直在责怪爷,骂爷不收心,不懂事。爷一声都没吭,直待状元爷拂袖而去,我连忙进了屋,看见爷呆呆坐在桌前,脸上两行眼泪,无声地,淌个不停。
过后,爷找了庞姨进去,嘱咐她,以后王府送来的东西概不要收。就当庞姨赏我点清静日子过吧!爷无奈地说。庞姨立马儿就跪下了,磕头说担待不起,让爷受委屈了!
王府送东西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容庆王爷听说是爷当年在胡同里,出手最阔绰的恩客。但爷就是没看上他,反倒对当年尚未中举一贫如洗的状元爷情有独锺。王爷应该也是格外憋闷吧?
自从我来以后,也常常听说王爷送东西过来,但因为贵重的东西爷不肯收,后来只送些矜贵的药材。爷身子不好,常年靠药撑着,自然不好再拒绝这番情谊。况且,爷也怕拒得太过于绝情,得罪了王爷,反倒让状元爷在朝廷上不好做人。
那事过了些天,爷整日都是愁眉不展,迅速地消瘦。可状元爷迟迟也未露面。
外头传言说,出大事了。
爷一夜之间象是变了个人,从那么安静,纹丝不乱,到慌慌张张;从终日深入简出,到没事便往外跑。到家里来访的人也多了,纷繁芜杂什么人都有,我大多是不认识的。
庞姨说,状元爷被抄了家,爷正四处找关系,想好歹把命先救下来。
万岁爷下了圣旨的事,哪里有那么容易翻案呢?我跟着爷四处求人,可是这时候都是各扫门前雪,更视爷如瘟疫,躲都来不及。我目睹爷处处受挫,尝尽人间冷暖。
很快,爷让庞姨把家里能辞退的都辞退,能变卖的都变卖。求人缺不得钱财。院子里只剩我和庞姨,几乎每天都有人来搬东西,屋子里越来越空。有天庞姨终于忍不住,她跪下劝爷给自己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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