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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过，他失去微笑。」ulder温柔地说，一只手搂着爱人。

「然后又找回来了，在很多年之后。」skner送给爱人一个独享的微笑。

「感谢上帝。不然就变成全人类的损失了。」ulder鼓励地捏了捏爱人的肩膀。

他们沿着河走，穿过数不清的桥。有那么短短的几个小时，冷清的英国街道变成了粗暴闷热的越南战场，随着skner的讲述越发清晰。

站在那里，看着爱人低垂深思的头，听着那颤抖的声音，ulder仿佛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孩的幽灵一闪而过，仿佛经历了一场从未打过的战争。他的思维自己塑造出了爱人的年轻版本，比他一直以来知道的都更加年轻，瘦长的手脚，充盈着着年轻的力量。ulder有时候张嘴说话，有时候就那样站着，看着深不见底的墨色的河水，有时，他也会伸出一只手安慰地拍拍爱人的肩膀，但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倾听，听一个男孩的故事，那个男孩ulder从来也不认输，只是还在那里，在他的爱人里面，那个男孩造就了skner的一部分。那是一个生者体内的幽灵。

终于回到旅馆房间的时候，壁炉中已经升起了火，skner的头再一次碰到门框。

「感谢上帝我们只在这里住四天。」他嘀咕，「再久一点我的头都要被削掉了。」

「我也不比你矮，而我的头还在呢。」ulder说。

「这点值得讨论。」skner咧嘴笑。

ulder在酒柜里找到红酒，倒了两杯，坐在壁炉前的小地毯上，拍拍地板邀请着爱人。skner在爱人张开的双腿之间安置下来，一起坐着，看炉火闪烁。

「说过我会帮你取暖。」ulder低语，双手牢牢地拥着爱人，「来，」他举杯，碰碰skner的杯子，「敬过去的灵魂。」